2013年2月24日 星期日

花精台北,小確幸

在台北街頭散播愛的小確幸花車





圖文 © 口述: Iris,整理:C.P. 2013. All rights reserved 歡迎轉載請註明來源


當初我看了胡因夢那本書「死亡與童女之舞」,她特別有寫一段在新圓山診所(註1)。當時我還蠻好奇這是什麼樣的診所,覺得她有什麼病嗎? 為什麼會在一個診所,然後才聽到花精。剛開始聽到花精都覺得怪里怪氣,因為有一個精字,一般我們都會覺得是精油,應該點或是擦的,沒有想到花精是用吃的。



第一次新圓山診所幫我測出所需要的三支花精,然後進到崔玖教授診間,覺得她一語道盡了我整個狀態,就是人生目的不清楚、覺得很自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活著、我自己是誰。剛開始用花精的時候,我就跑到診所問護士:為什麼吃下去感覺很奇怪? 感覺心裡有無比無比的愛,不分他是否是外人,那種感覺像是宿醉,好像隔了一層膜的感覺,現在才知道那是在一個調整中的狀態。才用了兩個月,很奇妙的是發現我跟人的距離跟隔閡比較不那麼大了,然後可以比較清明的去看自己的情緒,以前是我跟情緒攪在一起,被憤怒拖著跑,跑到一定要把那個氣都出來了,才感覺吐了一口氣。



我之前工作是造型師,有太多理由給自己買東西,雖然我是很大方的人但是被錢綑綁住的,所有的壓力會藉由買東西的欲望,讓壓力得到舒緩。在一次工作段落結束後,讓自己放鬆兩個月,當新圓山診所讓我吃到第四次野燕麥花精(編按: Wild Oat,巴哈花精)的時候,我才真正去思考自己真的要做這件事情嗎?也開始去思索工作跟快樂對我真正的意義。野燕麥花精的解說我看了快二十次,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有看到,或者腦袋沒有接受。後來發現吃花精的經驗很微妙,其實靈魂已經了然了,但是頭腦是很固著,同樣的一句話一個字,當時如果不接受或是還沒準備好,就會沒有辦法真正接受跟理解這些字句的意義。我覺得花精好像是要吃到讓我們的頭腦也能接受,因為當頭腦都已經臣服了,通常再去認知自己的行為!思想跟調整就比較快。也就是,野燕麥讓我理解工作對我而言,不管賺多賺少,我用錢來定義我的價值。




因為從小喜歡花,我決定去賣花,帶著「愛與勇氣」做出自己親手包的小花束。剛學插花的時候真的沒信心,但越來越有興趣也有開花店的計畫,但當我理解這是本末倒置,因集體意識期待插花就開花店,我發現到生命真正要找到精隨。插花是一件快樂的事,我要用一些方式讓快樂價值好好的去現出來。



雖然對未來非常有不確定的茫然感,至少我回到簡單的點,做當下能力範圍的事情,於是產生了「小確幸花車」 - 小而確定的幸福花車。我就買台三輪的腳踏車,就包包小花束走到街頭去賣,開啟我在街頭的流浪人生,甚至還計畫若在街上遇到阿伯或阿婆在賣水果跟賣玉米,如果他們跟我聊天說 花很可愛,我就來跟他交換,人重點只要吃飽就好,大的意義來自於很踏實很快樂。我就一路跟人家用花換玉米、換蘋果、換麵包,就一路出去玩吃飽飽。甚至有的人要用一首歌跟我換,願意唱給我聽也可以,我非常確定我這種里長伯的個性,這一路出去會有奇遇。



我越清楚,真正的信任不是我眼睛所見。花精看起來很神奇,其實並不玄,冥冥中幫助我了解穿越的脈絡。








註1:崔玖教授創辦新圓山診所,她認為情緒不平衡的診斷可以用生物能穴位檢測儀在相關神經系統的經絡穴道上用花精製品比對而測知,花精療法療效的評估,也可用生物能穴位檢測儀定性及定量,作為信度與效度的根據,請參考新圓山診所網頁 http://www.ewclinic.com.tw/


作者介紹:
iris在2011年5月份決定放下15年「演藝圈造型師」的頭銜開啟了「小確幸:愛的小花束」,有許多人問她為什麼這樣做? 原來的工作不是很好嗎? 但她知道所謂的好,是名稱好聽,包括身邊都是帥哥美女、美食華服、收入比上班族多一倍; 但是,這些年來工作的晨昏顛倒、競爭激烈,Iris看清楚自己循環的模式,意識這些這真的是自己要的生活嗎? 當她拼命接工作「怕」錢不夠用、或不敢拒絕「怕」以後人家不找她了,出門工作比行頭就「怕」自己不時尚。 多年這麼多的「怕」之後,現在的Iris終於「不怕」了,她決定做自己! 因為從小喜歡花,她決定去賣花,Iris帶著「愛與勇氣」做著自己親手包的小花束,在這裡和大家相見,歡迎來到 小確幸手作花藝粉絲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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